一碗杂豆粥

一个all受党

【银幻】雪中的你 和一万个他们不同

(入坑交党费 夏季吧写🤭


——“幼时的伤,是内伤,用尽一生也不能愈合。”

夜晚拥抱起忧愁,然后解开它的发辫。
关上门,不是为了幽禁欢乐,而是为了解放悲伤。
白眼、嫌恶、嘲讽不带怜悯,全部狠狠地扎在软弱无力的少年身上,千疮百孔。
“哼,紫堂幻吗?不过是那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而已。”
小心翼翼地措辞,唯唯诺诺地生活,是紫堂幻不敢不认真去做的事。
因为不够强大,所以只能躲在阴暗里,变成细碎而不被查知的人。
望着窗外的清辉月色,紫堂幻静悄悄地,坐在地上,抱住了膝盖。


——“他只不过是送你一朵枯萎的花。”

这世界上能给人选的多数都是假象,其中最假的就是让人以为自己有的选。
紫堂幻记得,那天,有微风吹动,有阳光洒落,鬼狐对他笑,笑得那么好看。
“你好哇,紫堂幻。”
“你真的很可爱呢。”
紫堂幻扶了扶眼镜,好掩饰在这轻易的撩拨下红了脸的自己。

但,你知道比绝望更难过的事是什么吗?是空欢喜。
“紫堂幻,你以为,我对你是认真的?别做梦了,你有什么资格?”鬼狐用力甩下自己的衣袖。
“一副又卑微又怯懦的样子,还真是没用啊。”发出几声冷笑来,他决绝离开。


——“阳光照在海面上,海是没有影子的。”

银爵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影子的人吧。
紫堂幻在挣脱的路上,银爵迎面走来。
像是黑暗的茧,什么地方裂开,蜗居之中的紫堂幻终于能迎接漏下的光芒。
他的橡胶靴子踢起阵阵雪花,已经飞奔到街道的拐角处。
他轻轻伏在银爵耳边,嘴里呼出热气:“是我,对不对?”
银爵低头,轻吻了小精灵的额头:“只有你。”
而紫堂幻,热泪盈眶。

“或许只有你懂得我,所以你没逃脱。”
“雪中的你,和一万个他们不同。”



一个小白的应援流水账

首先,我是一个从来没有参加过应援的小白。
24号很仓促地决定要去了。
25号上午就和同学搭的火车到长沙。
哈哈哈哈哈哈哈,和刚见面的小海浪们有点小尴尬,毕竟我也是高三刚毕业“初出茅庐”23333。
幸好我高中的学姐也在,有熟人(第一次见面谁跟你熟ಥ_ಥ)真是倍感亲切啊啊啊。
领票到入场的时候,我等同学和姐姐赶来,内心那个焦急万分,这时就要感谢,emmm,一位穿粉裙子的浪了,感谢你在最后一刻把我揪到队尾(⁎⁍̴̛ᴗ⁍̴̛⁎)。
因为我们是最后一批入场的粉丝,所以位置在最后,我这还没一米六的个子,真的是啥啥都看不到(;´༎ຶД༎ຶ`)。
没办法只能自己挤啊,然而,我找错了方向,被可恶的栏杆挡住了去路,眼睁睁看着学姐在我好前几排的位置(涙)。
还好,栏杆边上虽然看不到舞台,但是看得到韬韬,所以我全程盯着评委席那个位子,内心十分讨厌过一会儿就站到椅子上挡我视线的摄像大叔,哼。
我身后那个扛单反的妹子, 真的真的对不住你啊,每次一激动,我的灯牌就挡住了你的镜头( ・᷄ὢ・᷅ )。
总之全程人都很飘啊~我们韬表现得很好,海浪们也很给力啊。
虽然不是这场的主角,何老师没法cue我们,但进广告的时候浪们喊黄子韬的声音真的很大,我左边的挑食少女集体回头朝这边看的场面也是很自豪了(///▽///)。
结束的时候我们浪是最后走的呢hhh,继续为我们浪打call~
晚上折腾到两点半才睡觉,第二天七点半起的床,本来没打算送机,结果学姐说她要去,我又临时决定的送机ಠ_ಠ没办法,追星少女就是这么冲动。
然后又坐了很久很久的车,赶到的机场,我的个妈妈,才到一分钟韬韬就下车了,so lucky !
一路那个跟拍,那个激动,我觉得他一定假报身高了,这根本就一米九吧,腿超长的,还有他身上真的好香喔,一定不是凡人ε-(´∀`; )

其实也看得出他挺累的,行程这么满,腰伤又复发,在机场灰灰还扶了一下他的腰,希望他好好休息,不要像去年一样累到晕倒( ̥́ ˍ ̀ू )。
总之应援是辛苦但快乐的事,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。
流水账,完。

从今天起
练字😠

第二章 困境

最近,御手洗觉得自己憋得有点慌。

虽然,几乎每天都能在咖啡店看见志炫,但在他面前,自己的好口才却总是不翼而飞,举动好像也变得笨拙起来,魅力值真是呈直线下降了呀。
除了例行的早安问好,他甚至都没能从对方口中了解他的生辰,即使亮出了自己占星师的身份。
每天重复着回城加满血,然后赶往咖啡店,最后被杀得片甲不留的日程。
不行不行,一定是哪里不对。
御手洗瘫在事务所的转椅上,懊恼地抓了下头发,头偏向一边,一副生无可恋的可怜模样。

另一边,理津子在休息时悄悄向志炫问道:“志炫桑不喜欢御手洗先生吗?”
“嗯?怎么会呢,我们对待所有客人都应该是一视同仁的。”志炫推了推眼镜,眼睛不自觉眨了一下。
“哼,才不是呢。”理津子撇了撇嘴,“我看对别的客人你都很亲和的,御手洗先生一来,你反而像非常紧张似的,行动那么僵硬。”
“有吗?”志炫眉头轻轻一皱。
“啧,当然有咯。说真的,御手洗先生虽然人奇奇怪怪的,但态度绝对很真诚。”理津子拍拍他的肩膀,“放心吧,他又不是坏人,有什么误会可以和他聊聊的。”
志炫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他其实也感觉御手洗不是坏人,甚至觉得他不羁的作风有种特别的魅力,但他诡异的眼神也实在不能称之为正常,让人不多想都难。
要不,还是试着和他交流一下好了。

第二天,御手洗仍是一副高高兴兴的倒霉样,“志炫君,早安啦!”
“御手洗先生您早安,今天还是爱神甜酒吗?我们店新推出的蓝山很不错哟。”志炫拿出一份精致的新菜单,设计感十分高级。
“那麻烦两种各一杯吧。”御手洗回敬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笑容。

“嗯……那个……御手洗先生今天中午有空吗?”志炫躬身把两杯咖啡放在御手洗面前的胡桃木小桌上。
“诶?”御手洗迟顿了一下,突然反应过来,“有空。”
“能冒昧地占用您的时间了解一些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,不胜光荣。”
“那我十一点在这里等您。”
“好的。”御手洗迫不及待地回答说。
志炫欠身,折回继续工作。

御手洗简直无以言表浮夸的喜悦,把两杯咖啡一口气喝了个精光。

Por los momentos dificiles ya entendi que la flor mas bella seria siempere para mi.
(因着所有的挫折,我终于明白,那最美丽的花朵,是为自己而盛开的.)

第一章 御手洗的心动

天空亮晶晶的,衬浮着几朵小云,阳光温润,如同抹上了薄薄一层唇彩。
御手洗难得打扮得得体又干净,走在大街上,仰颈瞄了瞄太阳,又得意地吹了声口哨,仿佛发光的是他自己。
他这一段时间心情都好得很。以至于一度瞅着集体无意识的人群都平白添了几分亲切。
迈着潇洒的步子,走进银座那家新开的咖啡店,嗯,山谷之家,他终于看见了那个比太阳还要有魅力的人呐。
颜色浓郁的胡桃木吧台后面人影削立,崭新的白衬衫制服似乎不大合身,被围裙系着仍稍显空荡。
那人正低头认真写着什么,御手洗像只小狗一样踱过去,却不忍心吓他,只好灰溜溜地打个招呼:
“志炫君~早安!”
被称呼为志炫的青年抬起头来,额前黑色的刘海软软地搭着,银丝边框眼镜下,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愕然,嘴唇微抿着,由于疑惑而看向御手洗,显现了一边的梨涡。
“是御手洗桑啊,您早安,需要点什么呢?”
御手洗看着眼前白净的小脸露出的微笑,果然,很乖巧嘛。
“麻烦了,请给我一杯爱神甜酒。”
“好的,您稍等哦。”

志炫绝对算不上是一等一的帅哥,但放在人群里却是气质出众的。这点从他的出处行止上可以完全显露。御手洗喜欢这个男孩子。或许是从第一眼。他倒是很享受喝咖啡的过程,随时听着志炫君糯糯的声音:
“欢迎光临~”
“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呢?”
“您慢走,欢迎下次光临。”

还可以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在店里忙碌的身影,真是像红豆沙一样甜蜜,不,比他的爱神甜酒还要甜。

志炫这边却是实在有点头痛,
御手洗先生无论怎么看都很奇怪吧,明明没见过几次,却称呼得这样亲密过头,还有他不经意似的偷瞄,不是色狼也像侦探了。
他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学生,实在没有什么前科呀。

和他同一班的女孩,名叫理津子,有着夸张的热情,和她共事不必费心多余谨慎,志炫也感到多了些活力。她好像对御手洗挺感兴趣的样子。
“诶,志炫桑,你觉得御手洗先生怎么样啊?”下班时,她把整理好的餐盘交到志炫手里,滴溜溜的眼睛有意无意眨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挺好的吖,长得挺帅的。”志炫双手接过餐盘放好,客气地答道,当然他不知道理津子也问过御手洗这个问题。
当时,御手洗一时没忍住,再一次被激起了演说癖,理津子托腮听了两分钟后已经得出了结论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转身离开。
剩下没有观众的演说家滔滔不绝。



看过的盆友请自动忽略~
鬼知道它又被屏蔽了🙂

花瓷细腰鼓

根据杨轻抒先生作品改编
只是很喜欢这篇文章
也不知道到哪里申请版权😑
侵权或其他不妥删
非cp向 略正经
打字打到一半突然发现可以直接复制
……
明天一定会发一篇原创来证明我是个有产出的人🤥




【正文】
眉间坊是一条街。
为什么叫坊不叫街,好像没有人说得清楚。
街不宽,也不长,四月的风卷着落花从东头过来,百米之后就消失在了西头的车流里。
街还不直,微有弧线——之前电视台曾经做过城市航拍,其中就有眉间坊的镜头,看到的人说,咱这眉间坊从空中看就像那人字的一撇。

林老师一个人住在眉间坊一座三间平房围成的小四合院里。
地是红砖铺的,年岁久了,一地青红,青红的小院里堆积着春日的阳光,几朵槐花在阳光里飘落。
围墙是灰砖砌的,高过人头,爬满七里香。

院门半掩,街坊四邻常看见林老师在院子里写写字、喝个茶什么的。
有时候林老师也念些旧文,只是林老师念旧文的时候要打节奏,打节奏用的是一个瓷的细腰鼓,两头蒙皮,是什么皮大家不知道,但那瓷鼓晶莹而深透,秋水一般。
林老师腰悬瓷鼓,左击右拍,嘴里念:“爱亲者,不敢恶于人;敬亲者,不敢慢于人。爱敬尽于事亲,而德教加于百姓,刑于四海……”

鼓声穿云裂石,林老师满面沧桑。

街上的人偶尔也来串串门,送点时下的青瓜小葱什么的,但都不进去,就站在门口。
站在院门口能看见林老师客厅里挂着的字,字是:无念尔祖,聿修厥德。

关于林老师,一直就有很多的猜测。

有人说林老师书香门第,早年是留过洋的,会几国外语;也有人说林老师祖上是有名的富商,传下宝贝无数;当然,也有人说,林老师就一个离群索居的老头,无子无孙,了无牵挂。

不管怎么着,大家都知道林老师是个文化人,都很敬重他。

常进林老师院里的是小迪。
小迪是厂里的水暖工,也懂点电,人又机灵得很,所以谁家管道破了,电不通了,都喊小迪去修。
小迪经常到林老师家去,因为林老师那房子也老了,经常有个下水道堵了,灯泡坏了之类的事情。
一开始时,林老师家有事,悄悄喊声小迪,小迪就去了;后来小迪也不让林老师喊了,差不多了就去林老师检查检查。
有事处理个事,没事就坐在院里看林老师打腰鼓念旧词儿。
人总是要老的,林老师眼看着就一年一年老了。
老了的林老师也写写字,也打打鼓,但是看见过的人都说,林老师写字手已经开始发抖了,打鼓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节奏感了。
大家就想,要是林老师哪天忽然走了,谁来给他送终啊?

这个问题渐渐成了眉间坊所有人的心结。

当然,想归想,却没有人说破,只是大家走过林老师家门前的时候,会忍不住停一下脚步,或者不自觉地回头望上一眼林老师那青灰的院门,看见墙上的七里香花瓣又掉了不少,对联上的字又淡了一些。
那一天终究还是来了。
听见小迪的呼喊,大家都跑过去。
林老师半躺在院子里的一把藤椅上,脸色青灰,冲大家笑了笑,笑得很艰难。
大家说快把林老师送医院吧,林老师摇头,意思是不必了。
林老师看看桌上那只腰鼓,又慢慢抬眼看着小迪。
那腰鼓黑地、乳蓝白斑,漂亮得不染一丝烟火气,大家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到那只鼓,也第一次发现林老师家里空空荡荡让人心酸。

小迪为难地看看林老师。
林老师叹了口气,显得特别失望。
大家说:小迪你什么意思?你真要林老师放不下?
小迪说:哪敢让林老师放不下?跟了林老师这么些年,这腰鼓我不是不会打,我是怕我念得不好,不像林老师那样。
大家说:你念得不好我们帮你念,你打鼓可以吧?
听到这话,林老师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绚丽的光彩。
小迪深吸了一口气,拿起腰鼓,开始拍打,那声音清越而悠远,仿佛带着几千年辽远的气息。
大家一起念:用天之道,分地之利,谨身节用……
没有人问大家是啥时候学会那些旧词的,所有人都觉得那腰鼓的声音清丽而深重,像暗夜里的昙花开放,像七里香的香气四处飘荡,整个城市,不,整个天地之间,都浸透了瓷鼓的声音……

【迪玛希x林志炫】没有什么plus

 Chapter 2

  “迪玛希……你再好好想想吧。”林志炫只是低眉颔首,用着他那软得一塌糊涂的腔调命令,或是恳求。

  迪玛希愕然,眸中颜色又黯淡了几分,继而轻微摇了摇头,苦笑道:

  “我也本以为自己是冷静的,甚至冷酷的。
 
  知道么,音乐之外我的生活,就是一潭枯寂凄迷的水,单调,乏味,沉闷。

  可你的出现,却让它波澜泛漪,流转升腾,甚至孕育了未知的希冀。

  一开始,我也只是认为你我气场相合,是难得的钟牙子期。

  但渐渐地,我不得不发现,爱上一个人,就是自己无法控制占有欲的膨胀。

  你来,我便欢欣得无以复加;你去,我偏失落到无端无涯。

  甚至,只是你的一颦一笑,一言一行,无不扣动我心思的每一根弦。

  我在意旁人和你的亲密无间,却恼怒你毫不在意的模样,更怨恨自己没有头脑发热的冲动,让你坦然接受怀揣着这种种想法的我。

  我想,你也早知道我的心思,你也早看透一些事情,你也,也许,早就动了情。

  过去如何,也终究只是过去。

  现在是我,站在你面前,不会有任何顾虑。

  林志炫。

 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

  林志炫听了这话,却一愣一愣的不知所措,面颊飞上了彤色的绯云,耳朵根子红得几乎快爆炸,根本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神,他害怕轻易地沦陷。

  那莫名其妙的两个吻,直教他如今依旧心思离奇,神魂颠倒。

  “我天,他这是什么时候学的这套说辞,也太厉害了吧……”十几秒钟过去了,林志炫还没意识到自己没有给对方答复。

  “林志炫。”

  “啊?怎么了吖……”他下意识从自己的小九九里跳出来回应,下一秒又直想钻进地缝里当一只鸵鸟。

  “我不许你离开我。”迪玛希熊抱过来,他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,却闭眼叹了一口气,乖乖顺服在怀。

  “离开你又怎样?你还不是会追过来。”

  他仰起后颈,踮了踮脚,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他偷偷哭泣的那只大熊。

  可拿你怎么办才好呢?


 
  前言不搭后语什么的,
  啊,
  原谅我只是想把坑填完再走。
  突然发现写H才比较简单(打脸